愚尞一挥手,一缕鬼气掀开了袁尧胸前的衣服,看到了和自己曾经拥有过的,一模一样的胎记。
他像是一下子就被抽空了鬼气的人皮,疯疯癫癫地笑了一下,别人不知道这胎记代表什么,他却一清二楚,袁尧确实是他儿子无疑。
看见愚尞的反应,袁尧不死心的问袁秦川,“如果这么恨他,方才为什么要救我?”
袁秦川冷冷看着袁尧,“当然是让你们死得更痛苦。”
袁尧想起这么多年与袁秦川相处的点滴,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
“我狠不过你……”
愚尞看着袁尧的断腿断手,有气无力地回头问袁秦川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想问为什么!”
袁秦川一步一步走近,“为什么你生下来就是太子,为什么非要你登基不可,为什么进入帝冢的办法只告诉你,为什么我处处都比你优秀,他却从来不给我机会,凭什么!”
“有句话你说得很对,我就是得不到承认,哪怕我顶着你的身份皮囊,处处都做得比你好,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一丝差错。但哪怕是如此,老祖都不承认我,甚至在看见这个小子的时候就打算让我早早退位,将皇位给他!”
袁秦川一跃站上了大殿中的石棺上,扫视下面数千石棺,仿佛要将所有人踩在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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