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育道叹息一声:“罪魁祸首在那吊着呢。”
被吊起来的魔族已经被打得只剩半条命,那些没被捆的小魔越发瑟瑟发抖,害怕地垒成一团。
诸神见状真的怕了,陆风此举跟打孙子一样,他们看得肝胆俱颤,现在也不敢御空了,小心收起神光落到地上,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有几个平时与苟余青他们有交情的主神悄摸挪到众人身边。
“那前辈就是你们三人的师父?”
相处这麽久,虚空域的人都知道苟余青三人有师父,只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后来时间长了,连苟余青他们自己都不再提起。
所以没有人在乎他们的师父究竟是什么来路。
虽然现在问太晚了,但还是有必要问一问的。
“我们能听听前辈的事迹吗?”
“呃……”
见到高不可攀的主神突然变得这么平易近人,在场没有一个人适应,但是听着那边传来的挨打声,众人表示也能理解。
但要说事迹,苟余青他们也所知不多,他们对陆风的记忆也仅仅是淮水河畔那讲道的七年而已,其实他们也很想知道陆风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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