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叮边喝麦乳精边竖起耳朵。
“还能啥事?彭勇两口子又来闹了。”吉雅赛音本不想多掺和,但事情越闹越大,她不去看一眼,实则不放心,“不光范代表和周主任去了,彭勇他媳妇居然报了公安,派出所都来人了,扬言你们二叔不做赔偿,就要把他们抓起来。”
“派出所派的谁来?是大哥哥吗?”林可叮没骑马,和吉雅赛音他们走路去,积雪有些厚度,不大好走,她和格日乐一人搀吉雅赛音一边。
“不知道,先过去看看。”吉雅赛音加快脚程,心里惦记着事,顾不得雪盲症受刺激流下来的泪,经风一吹,泪痕特别明显。
林可叮发现额木格的雪盲症越来越重了,希望大哥哥今天能帮她把东西捎回来,当然最好是大哥哥本人回来一趟,她好些日子没见到他了。
家里来了不少人,阿尔斯郎和阿古拉被萨仁支出来,吉雅赛音让格日乐也留在外面,就带了林可叮进包。
一掀开门帘,就听到一个女人呜呜地哭,林可叮不认识对方,也知道是彭勇的媳妇,王爱霞,相由心生,长得尖嘴猴腮,看着就不好相处。
正坐地上,一边哀嚎一边捶大腿,要范代表替他们家主持公道。
范光辉和周海莲坐在地毡的主位上,巴拉夫妇和巴图尔坐一块,彭勇要死不活地靠在炕头,炕边的小板凳上,是派出所的人,一男一女,男同志正是林可叮的大哥,牧仁。
二十一岁的牧仁五官比少年时更加清俊,也更加不苟言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气质。
抬头看到林可叮,牧仁紧抿的唇角有所松动,随即冲她浅浅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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