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代表怎么说?”
“我劝他,你们把旱獭抓光了,后代远的不说了,狼群第一个不会同意,开春狼群抓不到旱獭吃,就该找畜群的麻烦了,集体财产受损,到底谁来担责?范代表说我拿集体财产压他,说我敌我不分,民众日子都过不下去,还想给狼群留吃食。”巴图尔瞥了眼林可叮,显然范光辉有所针对,他还能说什么。
“我就问他们怎么打到那些旱獭的?”巴图尔转了话题,“范光辉不肯说,彭勇憋不住,两三句话就套出来了,原来他们往旱獭洞里扔二脚踢,用麻袋捂住洞口,把在里面睡觉的旱獭一窝熏出来,直接一锅端打回来。”
“他们居然用二脚踢!这么损的招数,亏他们想得出来!”掏狼崽的时候,牧民怕进洞碰到母狼,也会烟熏,但也只是用枯草,从来没人往洞里扔过二脚踢,万一把山体炸滑坡了,后果不堪设想。
“彭勇说山上的野味是大伙的,领导都让他们打了,说我管不着,把我气得给了他一拳,要不是怕把事情闹大,我都想往他和范光辉嘴里扔二脚踢,气死我了!”
“他们想打多少?”吉雅赛音更担心这个。
“人心不足蛇吞象,”巴图尔长叹一口气,“从民工营地出来,我跑了一趟旱獭山,还有几个民工在那边抓旱獭,我看他们不把旱獭一网打尽,是不会停手了。”
吉雅赛音沉默一阵,起身出包,对着长生天磕头,磕得满脸是雪。
林可叮不知道怎么劝,只能安静地陪着她。
吉雅赛音红着眼眶,将林可叮搂在怀里,说不出一个字。
人心比自然灾害更让人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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