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冬,山里大部分动物都进洞冬眠了,狼群只能打满山跑的黄羊吃,不然就得偷袭牧场的畜群。
“长生天偏向狼群,一切都会顺利的。”吉雅赛音满目虔诚地望向包顶的木格,愿狼群打围成功,也算是长生天对牧民的一种赐福,让大伙过个安稳年,外来户是不可能懂这些道理的,他们只会跟狼群抢食吃,最终害人害己。
考试一周后,学校放成绩,往年就是一张成绩单,今年大有不同,黄晓梅自掏腰包办了个表彰大会,不光学生到场,也邀请了家长。
刘建军觉得她吃饱了撑得慌,但不用他出钱,还能落个好名声,他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
学校凳子有限,家长和学生只能坐一张凳子,大部分家长都是让孩子坐,自己站在一旁。
巴图尔不一样,将格日乐捞起来,一屁股坐下去,格日乐羞他,巴图尔脸不红心不跳,“你上学天天有凳子坐,站一会儿又不会少块肉。”
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
而旁边的林可叮和吉雅赛音,互相谦让,都怕对方累着了,最后两人各退一步,吉雅赛音抱着林可叮坐。
有样学样,格日乐坐到巴图尔的腿上,巴图尔推他,他拉过他的手,往自己的腰上一圈,拖长尾音:“阿布,抱抱~”
可把巴图尔恶心坏了,却也没再推他,只是不停地抱怨:“格日乐,能不能别动了?你屁股上有刺啊!”
林可叮晚上睡觉习惯挨着吉雅赛音,现在靠在她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听着台上刘建军长篇大论的讲话,没过会儿就打起了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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