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叮和金灿灿朝着最远处的炊烟冲去,林静秋扶着吉雅赛音已经迎了出来,后面是许久未见的其其格和萨仁。
“额木格!额吉!”林可叮抱住吉雅赛音和林静秋。
吉雅赛音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眼泪滴落到林可叮的脖子里,“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晚才来?不是说好上周末就能到吗?怎么拖到这周的周三了?”
简文笙下车解释,“额木格,都是我的错,临时接到任务,出去了一周。”
一听是组织安排,吉雅赛音不再做纠结,一手拉一个往自己二儿子的新房走。
新房是去年新建的,客厅很大,足有三十平米,方方正正,采光很好,布置还是蒙式,地毡挂毯,还有一张成吉思汗的挂画。
其其格端上来招待客人的炒米、奶豆腐、手把手……又长又宽的茶几上几乎摆放不下了。
“小叮当,我自个儿做的奶豆腐,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吗?快尝尝。”其其格比林可叮小一岁,但已经结婚当妈了。
嫁的不是别人,是从小一块长大的阿古拉。
按辈分,林可叮还得叫她一声嫂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