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日乐还挺骄傲,“比黄金还真。”
“需要帮忙的地方,随便说。”杨小花其实成绩也中等,但她不想格日乐退学,所以只要他开口,她一定全力以赴。
“爸,那就是格日乐!”彭大鹏一放学跑得飞快,就是为了回家喊他爸来路上堵格日乐他们。
“格日乐是吧?就是你欺负我家大鹏!”彭勇满脸横肉,将本就不大的眼睛挤成一条缝,看起来凶神恶煞。
“我说了林可叮两句,他就给我脸上一拳,今天还疼!”彭大鹏装虚弱地捂住脸,夸张地倒吸几口凉气。
“臭小子,我彭勇的儿子,你也敢打!”彭勇揪起格日乐的衣领,拽到自己跟前,举起大巴掌就要狠狠打下去,“老子今天就要你知道厉害。”
林可叮抬脚往他鞋上一踩,下雪不冷,化雪冷,今天是艳阳日,却冷得要死,彭勇是最新来的一批民工,还没置办蒙袍蒙靴,穿的是军大衣和绿胶鞋,绿胶鞋冰凉不暖和,脚本就被冻得麻木了,再被林可叮这么一踩,她力气又大,等他反应过来,简直钻心的疼。
彭勇一声惨叫,松开格日乐,抱住自己被踩的那只脚,上跳下窜,雪天路滑,一个屁股墩摔地上。
林可叮拉起格日乐就喊大家快跑啊,阿布说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小姑娘更不能吃,打不过就跑。
哪怕不一定打不过,万一暴露她的秘密,那就得不偿失了。
“爸,他们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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