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明世隐这心中便释然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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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一人在院子里不尴不尬的立着,方才莫名其妙的被训斥了一顿,心中自然是委屈异常,可隔壁师父那房中的动静,也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眼不见耳不听,心则不烦。
李白施了个法儿,将自己的耳朵堵了上。
顷刻间,这天地之间便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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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扁鹊这边,那体弱的魇却是痛苦极了。
他先前虽说是在鸳鸯楼中混迹良久,但许多事还未经历,哪怕亲眼见过。
“仙君……仙君……”庄周长臂死死的揽住了扁鹊,生怕扁鹊会消失不见,又让他再等上个五千年。
“嗯……”扁鹊吻了吻庄周的脸颊,与动作的凶猛不符的声音道:“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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