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白应道。
瞧着扁鹊进了帐篷,李白也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去。
庄周的模样着实的狼狈,头发散乱的很,身上大大小小的全是红印子,半起的支着身子,露出的半截儿腰身上青青紫紫的都是掐痕。
许是没什么力气,半撑着身子不过一刻,庄周便又软软的倒回了床上。
方才唤了扁鹊一声,喉间实在是干渴的很。
扁鹊进了门便就瞧见了庄周这副狼狈的模样,当下便有些子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而后才走了近道:“子休,你醒了?”
庄周也知晓,昨天完全是自己找的死,若不是自己说了那番话,扁鹊又怎会狂性大发,弄了自己一次又一次?
尤其是后来,腹中无物可出,实在是痛苦得很……
可是痛苦到了极致,就是欢愉了。
不管庄周是如何的哭喊告饶,都制止不住扁鹊……
想起那般的扁鹊,庄周就觉得有些害怕。
眼下这扁鹊前来问了自己,瞧见这张俊脸,庄周实在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