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鹊儿……是我没用……”阎王爷已然站不太住了,坎坎的扶住了桌子。
“是,你没用。”扁鹊顺着阎王爷的话继续往下道。
“我怎么就没用了!”阎王爷满脑子的混沌,连方才自己说的是什么都不知晓。
“你连句话都不敢同我姐说……现在她都……嗝……”扁鹊打了个长长的酒嗝儿。
“总比你好!你说,绿筠仙子是个多好的姑娘……人家也没嫌弃你们圣灵破落,一味得要嫁给你……你呢?你宁愿找个……魇魔……都不愿同人家好好的处个夫妻……”
“我也没得办法……”扁鹊扶着额头,实在是醉得狠了,连坐直都是奢望了:“谁教我……我只喜欢他……”
谁教我只喜欢他……
谁教我只爱他……
谁教我眼里只有他……
扁鹊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是极其的难受。
揉揉疼痛至极的脑壳儿,扁鹊缓缓坐起了身,眯着眼睛瞧了瞧四周。
他仍是在地君殿,不知晓昨日同阎王爷喝了多少的长相思,二人竟是都醉的四仰八叉,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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