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只知道这个周康宁梗着脖子和郭家庄的人对吵,却不知道吵完了,这兄弟俩得四处做活儿,好多挣一点玉米。
他不敢去想这兄弟俩碰了多少壁,遭了多少恶意。
他不敢想……
一场春雨落下,庄稼喝饱了水,长势喜人。
但同样的,田地里的杂草也旺盛。
秦家的主要活计变成了除草。
这会儿说累不累,但也不轻松,麦苗已经长高,在麦地里除草时无法蹲下,只能弯着腰。
一整日下来,晚上躺在床上,腰当真是酸得厉害。
郭厚再来时,他夫人也来了,夫妇俩见郭信恳蔫蔫的,还瘦了些,不由心疼。
郭厚夫人更是掉了泪。
等回了郭家,郭厚忍不住向他的老父亲提议,还是让孩子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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