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大意了,该扣他工钱。
叶妙看了眼小筐里的锅巴,安慰他道:“无妨,咱们自己留着吃。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吗?”
苦笑一声,他解释了缘由:“我刚才在想我今后应怎么办,想的入神了,就没顾得上锅巴。”
他在畅想若他也能做生意就好了。
若他有了钱,他可以招婿!
也在想要不干脆就与朱二红撕破脸,拿秦书礼逼着朱二红认真给他寻一门亲事。
可一想到以他如今的年龄、外貌,他也寻不着什么好人家,若是所嫁非人,那还不如不嫁。
总之,他一会儿沮丧,一会儿又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撕扯他,在逼着他去烧掉那个家,于是就差点儿炸糊了锅巴。
但心里的这把火他没有告诉叶妙,他怕叶妙觉得他疯了。
叶妙倒是没想到朱二红悄无声息的又拒了媒婆一次,瞧着安哥儿脸上的苦涩,他抿了下唇,轻声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你先安心干活,我和劲哥会给你留意的。”
安哥儿扯了下嘴角,应声好,他回了东北角的棚子继续炸锅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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