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傍晚才回来,在朱二红家待了一下午!
“断了一半。与秦书礼断了,与朱二红没断。”赵丰道。
严祥觉得朱二红虽偏心,但好歹将秦书达拉扯大了,没看安哥儿都没和朱二红断亲吗?朱二红待秦书达还是要比安哥儿好的。
再者,真断亲了,对秦书达也不好,大晋以孝道治天下,朱二红可是秦书达的亲娘,朱二红完全可以去县衙告秦书达不孝。
朱二红对秦书达谈不上虐待,那绝对一告一个准。
为了秦书达好,严祥不允许断亲。
至于秦书礼,虽说这几年秦书达是沾了秦书礼的光挣了些银钱,可当年秦书礼要读书,秦书达和安哥儿一样,当牛做马的干各种活计,秦书礼能安稳坐在私塾里,那绝对有秦书达的功劳。
互不亏欠,那这亲就断了吧。
反正只是兄弟,谈不上孝不孝。
“村长的话有理。”听完赵丰的解释,秦劲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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