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金只收了三百多两,这还是他不贪不收重礼的缘由。
他要是稍微贪些,给那些商户暗示一下,那这礼金还能翻倍。
“你只管安心收着,这是咱应得的,其中不少人的人情咱们将来是要还回去的。”他又道。
听得这话,安哥儿被震到麻木的心这才好了些。
的确,人情往来,将来是要还回去的。
这时,谷栋从椅子上起身,几步来到炕尾打开那里的红木衣柜。
他从衣柜里下面抱出了一个三尺高两尺宽的箱子,将箱子搁到桌子上,他拍拍箱子道:“这便是咱家的存银了,共有一千两。”
“多少?!”
安哥儿惊呼出声,吓得手中的筷子都掉了,黑漆漆的眸子睁得溜圆。
“我好歹当了十年衙役,其中五年是捕头,而且我不酗酒不好色,除了逢年过节送点礼,日常没有大的花销,攒下这些家当实属正常。”
普通衙役明面上分到的银两,一年下来能有个二三十两。
捕头的则是二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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