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爹的情绪不太好。”叶妙小脸皱着,他今日补了觉,立马跑去找他阿爹。
他阿爹在给玉米脱粒,可眼眶竟红红的,可见悄悄哭过了。
赵丰的确不太能控得住自己的情绪。
他想装作无事发生。
毕竟他也是刚刚对周立心动,这心动只有一点点,抹去也无妨。
可独坐在房间中摇着脱粒机时,他心里竟难受得厉害。
他这么一个从不多愁善感的人,这么一个快有外孙的人,也不知怎么了,竟有些委屈。
说出去真是要笑死人。
也陌生的很。
委屈,这种情绪离他太远了,可当他想将心间的种子一一掐灭,他就是觉得委屈。
他赵丰这辈子头一次对一个男人动心,可只过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一个清晨,他就要将这份心动掐灭。
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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