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开门!院长!放我们出去!”
“啊啊啊啊啊!!开门!给我开门!!”
刚刚抵达的六人不明就里,但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称呼,院长。
只在视频里见过的赵院长,赫然位于上锁的玻璃门外部。
他一脸漠然,和门后丧尸般发狂涌动的下属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楚地传入病院:“不死在这里,你们也要死在监狱里。”
“已经暴露了,来不及了……”
有人身体瘫软,无力地跪坐在地,抽抽噎噎地哭泣起来。
“院长,你不能这样,我媳妇儿的预产期就在下个月……”
“院长,你也有孩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院长、院长,求求你……”
门外的赵院长却如无波古井,早丧失了生而为人的道德、怜悯以及同情。
他对那些哀求,乃至走投无路的咒骂充耳不闻,只平静地问:“你们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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