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闵致没叫名字。
席冷却愣住了,因为,闵致的手搭上了他肩头。
来不及说话动作,那偏长的手指已经碰到了红色的丝巾边缘,席冷的神经顿时紧绷,唯恐防护壳被拆解。
但是,灵活的指尖临时改道,出其不意地,从丝巾下方钻了进去。
“那这个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反应过来的时候,干燥的指尖已经来到了伤疤的一端,沿着那丑陋的痕迹,轻轻抚揉过去。
正是十年前那晚,尖锐冰冷的水果刀划过的轨道。
不同的是,手指很热,动作也很慢,甚至让席冷觉出几分荒谬,珍重爱惜的意味。
遮掩了十年的伤疤第一次被旁人触及,席冷浑身僵直,只有茶褐色的眼睛震颤着,宛如被风吹皱的平静茶汤。
被触碰伤疤的惊慌、强烈的不适应,让他一时忘了两人过近的距离。
闵致抚摸他,看着他,眼里是他分辨不清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