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使他浑身僵硬,彻底忘记反抗。
然后,是牙齿。
闵致的动作毫无章法,很生涩,全靠着本能胡作非为。不知道怎么接吻,但他知道怎么留下自己的痕迹。比如,把对方的舌头当作果冻,吮嘬,把嘴唇当作棉花糖,啃咬。
在月光下,水声中,笨拙的本能发泄,渐渐进入佳境。
舌钉的存在感十分强烈,席冷感觉牙齿被剐蹭了几次,在口腔里发出交响乐一样的声音。
灵活的舌头再一次钻过来的时候,席冷赶紧咬住上边的舌钉。
闵致闷哼一声,终于不动了。
这简直和野兽没有任何区别,好比打蛇打七寸,咬住舌钉才能阻止他的攻势。
席冷用双手攥住他肩头,看了眼那湿淋淋、收不回去的舌,缓慢松开牙关。
再慢慢把人推开,全神戒备,唯恐遭到第三次偷袭。
茶褐色的眸子里一层迷蒙的水光,眼神却很坚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