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盛焦给予了他充分的信任,只需要画两个女孩,无论大小角度,其他的要求一概是无。
考虑片刻,席冷答应下来,当天就熬了个大夜,初步完成两篇草稿。
等熹微的晨光自天窗洒落,细小的浮尘带着圈光晕,在空气里翩翩起舞。
席冷睁开带着点血丝的眼,蜷在皮沙发上,默不作声打量不远处的画作。
如今的画室宽敞亮堂,摆下两个画架仍绰绰有余。
一个画架上是巨大的布面油画框,但他仅在画面中心偏下的位置,勾勒了两个小小的背影。
另一张是闵致的肖像,只露出左耳,刀削般的侧面。这张也用上了布面油画框,比上次的素描正式不少。
之前朱明朗拜托他多画画闵致,最好发到大号上。节目开播在即,这件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他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把手机举起来,切换了几个app,最后来到相册,滑动。
在酒店里,和闵致的合照映入眼帘。
闵致冷不防把他摁进怀里,他没有准备,但闵致也没看镜头,姿态亲密再加上抓拍的虚影,红金配色的酒店背景,跟上世纪香江狗仔偷拍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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