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热带的海边街头,踩着凹凸不平的石板路。
漫无目的走了一会儿,来到和那张照片有种相似感的拐角,身侧正是一家通宵营业的酒吧。
仿佛被冥冥中某种无影无形的东西牵引,他走了进去。
酒吧里顾客寥寥无几,由于客人太少,连舞池的灯都没开,更不见打碟的dj或热情的歌手,格外安静。
吧台很长,灯光昏黄,透过上方倒挂的玻璃酒杯,折射出瑰丽的光。
整整一排的高脚椅,位于光影的交界处,吧台里酒保正在擦拭酒杯,高脚椅上只坐了一位客人。zuill
只是背影,但他一眼就看见了耳朵上的钻石耳钉,肩宽腰窄的好身材,是闵致无疑。
但闵致可能是醉了,匍匐在大理石质地的吧台上。
席冷没急着上前,先左右看了看,觉着急匆匆离开酒店的朱明朗应该不会丢下闵致不管。
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几步,没看到人先听见声音,是朱明朗,收了平时的逗趣卖乖,声线压低,显得靠谱了不少。
他大概是在打电话,又叫媳妇儿又叫果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