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人关心午饭,包括他自己。
“我觉得你向别人表白比你是gay这件事更离奇……”容星熠喃喃自语,小脸皱巴巴道,“哥,你不是性冷淡吗?”
“我不冷淡。”席冷嘴上平静地说,但却在有暖气的房间里,很多此一举地系上了一条围巾。
围巾之下,全是他绝非性冷淡的铁证。
“……”容星熠只能自己艰难消化,想了想还是不管他们了,同手同脚地走开,“我去收拾行李……”
过了会儿,容星熠小心翼翼探出一颗脑袋,发现外头的两人保持了礼貌的社交距离,正在一起摆弄花瓶里的插花,鲜艳漂亮的红色小果子,颇有过年的喜庆氛围。
別太离谱了,他哥还插花呢?
确认并没有自己不能看的东西,容星熠再探出一只脚,喊道:“闵致哥哥……”
两人齐齐转头过来,容星熠却只喊闵致:“闵致哥哥,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突然想到歌词要怎么改了。”
席冷疑惑地看向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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