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和别人牵手的记忆是在六岁以前。
母亲带年幼的他外出,在人多的地方、过马路的时候,偶尔会牵着他,防止他走丢。
但他天性安静乖巧,懂事得早,母亲对他很放心,大多的时间都是让他一个人走。
而记忆中绝大部分的身体接触,是暴力的殴打。
强烈的不习惯、不适宜,以及对身体接触的排斥,让他的掌心渗出一层生理性的冷汗,不受他控制,不知道闵致感觉到了没。
找去书架的路像是被无限拉长,无比漫长。
“找到了!”
直到翘翘惊喜的声音,破除流速诡异的时间。
交握的手自然松开,席冷大松口气,去找书架上沾有荧光涂料的字。
这次也是三个字:过、会、去。
“会过去。”席冷把三个字重新排列,微仰着头,“答案是……黑夜总会过去。”
话音落下,只听——啪嗒!
视野冷不防重获光明,三人都下意识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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