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诗潋赶忙望去,却看到一位俊美少年从深巷另一端走过来,正是言静臣。
公孙诗潋心中寻思道:“难怪洛飞羽会忽然昏倒,看来雨萱应该就在附近。”
言静臣优雅依旧,腰佩暮淮,身着金袍,脸上正挂着平易近人的笑意。深巷里的人都认出了暮淮剑,也都着眼打量着这位年轻的王侯。
那不明缘由的小道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参见暮淮……”
音胤散人突然朝他施加了威压,将他后半句话给憋了回去。
言静臣看在了眼里:“音胤散人何必要与小辈过意不去?看你和你弟子们的衣服都是一尘不染的,定不是今日才刚到,想必是在金陵城中待了许久了吧?为何不来暮淮王府通报一声,让言某尽这地主之谊?”
音胤散人想了想,“贫道只是带弟子们云游四方而已。”
言静臣眼中一动,“五年前这个大弟子云游时,来的是金陵,五年后你们云游之地,也是金陵。不知我金陵何时成为道教的云游圣地了?”
公孙诗潋心中一跳,她已察觉到言静臣在强压着怒意。
“公孙小楼主,这里本不该是你该出现的地方,我暮淮王府与武当派还有私事要了,还望回避。”言静臣又开口道。
公孙诗潋欲言又止,不敢逞强,只得搀扶着洛飞羽默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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