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诗潋轻轻叹息一声,不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洛飞羽却是悄悄凑到了公孙诗潋的旁边问道:“百年佳酿必然酒香浓醇,你说那毒妮子会不会在这酒里下毒啊?”
公孙诗潋不置可否,而是喃喃道:“雨萱在我印象中是个很特别的人,就连我娘亲也常和我说,在她的身上,能看见一个‘死人’的影子。”
洛飞羽似乎早已习惯了她一言不合就开始讲故事,一头雾水:“什么‘死人’?”
公孙诗潋沉声道:“谢问生。”
洛飞羽皱了皱眉,“叩谢判官笔落迟,樽前望死不问生,湘西苗疆,生人不医谢问生?”
“据说谢问生前后耗费了四十年的时间,一齐参悟了四大医书中的至理奥妙,并在此基础上领悟了起死回生之术,在百年前随着‘逆天’大军出征梁阳,强行为那些战死的武林高手续命,落得了‘生人不医’之名。而他医术却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偏偏要以毒救人,以药杀人。”公孙诗潋顿了顿,语气中无意透出一股恶寒,“据说他还违背了自古以来‘医不自医’的禁忌……”
洛飞羽想了想,“你是说,那毒妮子也会不按常理出牌吗?”
“上任听潮阁阁主喝了毒酒毙命,恒山派因一缸毒酒险些满门尽丧……酒中下毒这个路子,实在有太多太多的人用过了。”公孙诗潋抬手接住了一朵梅花,“若要猜测她会在哪下毒,思维就必须要往偏锋处走。”
洛飞羽吃了一粒花生米,笑道:“你还真是对她很了解啊。”
“我了解她,她又何尝不了解我呢?”公孙诗潋吹拂着手中的梅花,看着它分为花瓣飘散。
洛飞羽看着漫天的梅花,“你要阻止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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