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皓琛微微皱眉,起手一揽,将那墨化的棋盘给收回:“师兄,庄子化蝶去寻梦时,曾下谶言:不以物挫志。你的心既已不在棋盘之上,何须非要下棋,在棋中自寻苦恼?”
“情劫难测,心性无常,深陷其中,唯大梦一场。”慕容皓月闭目一叹,“时日尚远时,心中自欺矣,时日越是近,越是豁清。昨日与她对视一眼,总感觉她对我屡次失约已心存悲憾。”
萧皓琛叹息一声,“师兄啊,那你我先前打的那个赌约,你还想赌么?”
“我想赌,因为我不想输;我又不想赌,因为我很怕输。”慕容皓月说了句前后不搭的话。
“师兄,你以往都是愿赌服输的人,”萧皓琛轻摆拂尘,摇头一笑,打趣道:“你是因为在外面待习惯了,不想回武当山,才不想输的吗?”
慕容皓月召出了软剑弹奏起来,乐曲中带着浓浓的乡愁。
“我从小就在武当山长大,早已把武当当作自己的家。而我也已好多年没回家了,我无时无刻都想回家。”
萧皓琛顿时明了,轻甩拂尘,将右手掌挺直于唇前:“所以,师兄是因为苏姑娘么?”
慕容皓月仰起头望向满天星斗,没有回答。
萧皓琛叹息一声,笑道:“苏姑娘现在应该就在这暮淮王府里边,你要是想见她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们都已中了毒,一个只能召棋盘悠哉悠哉地下棋,一个只能将剑当乐器使,恐怕还没见到人,就得先被士兵围殴致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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