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夕赶忙往前踏出一大步,紧紧抱住了言静臣,“还犹豫些什么!快找你的道长去呀!”
苏楠笙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冲了出去。
烟尘缓缓散去,言静臣恶狠狠地扯着卢夕的手,甚至抠出了几道血淋淋的细痕,“混账,给我撒手!”
“你个小瘪三,给老娘来了这一茬,就不应该借你手引我家姑娘与她道长见面!”卢夕骂了一句,进而抱得更紧了。
言静臣眉头一皱,厉声质问:“你说什么!”
“我书读得少,你刚刚那句图穷匕见还真是新教会了我一个词。”卢夕得意地笑道:“你那点破钱,在金陵那个行商的王老爷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我就是看重了你的声望与地位,暮淮王成婚必定会办得体面,江湖上不少人都会知道这个消息,那臭道士肯定会知道,算他有良心,还是回来与楠笙相见了!”
“这就是老娘的图穷匕见,可还满意!”
言静臣心中本就不悦,更何况卢夕说话间还带着挑衅,憋在胸口的恶气挥散不去,最终憋成了一闪而逝的杀意。
“老娘年轻时好歹也是雪月名伶,颇有几分姿色,怎么你一个大男人家被我抱着脸不……”卢夕“脸不红气不喘”还未说完,就闷哼了一声。
言静臣立刻挣开了卢夕,持着染满了血的暮淮,朝着殿外走去。
“小儿!”卢夕捂着伤口,又冲了上去。
“冥顽不灵!”言静臣猛地转过了身,气质阴冷,眼中似乎有股淡淡的紫气在蠢蠢欲动。那暮淮剑上边萦绕着一团阴气,冷不丁地刺入了卢夕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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