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究竟是什么,居然能……褪邪?”言静臣难以置信,面如死灰。
“明阳元年,沈太后身怀喜脉,明阳二年,沈太后于帝都金陵产下一女,刚出生便啼哭三日不止,紧揪着床边镇邪的道符不放。明云帝恐其有煞伴生,便召来四大道教的制符长老,制成了四枚避邪降灾的符篆。其中一枚其女随身携带,三枚烧成了灰烬,灌入女儿红中,埋入地下,待其出嫁之时以此酒淋浴,可保一世平安。”洛飞羽摇了摇头,“只可惜,昔日的梁阳帝女竟成为了明云帝与逆天之征江湖大军讲和的条件,一去羌北,毕生也没能踏回梁阳国土半步。明云帝迁都时心灰意冷,也就无心再带走这些酒了。”
“这酒……是女儿红?”言静臣看向地上流淌的酒水中自己的倒影。
他想起了一段往事。
“阿爹,大哥将要和大嫂成婚了,你看,这地下酒窖里的酒……”
“老二你不要胡闹了!这酒是不会给你大哥摆宴席用的。”
“莫非是给我用的?”
“滚滚滚,也肯定不会是给你用的。”
“那是给谁用的?”
“当然是给我的小宝贝啦。”中年男子摇了摇自己怀中抱着的那个小女孩,宠溺地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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