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傲阳收回玉石,转了转手中的墨笔,“二弟,你应该知道,录刑司手中的录刑笔便是掌控犯人命运的判官笔,而这记刑簿,便是决定犯人是死是活的生死簿。你若是执意这样提供证词,即使身为你的皇兄,梁阳监国,我很难保你。”
凌鹏越叹了口气,“皇兄请便。”
凌傲阳合上了记刑簿,放下了笔,神情也变回了往日的温和,“现在,掌刑部认为,你犯了以下大罪:未经通报擅闯皇宫,胡乱传言搅乱人心。前者与刺客无异,后者与传谣者无异,你可还有话说?”
凌鹏越眼神飘忽了一下,保持缄默。
待半晌,凌傲阳情绪略有波动,“二弟,你若是再一言不发的话,我该如何为你开脱。”
凌鹏越摇了摇头,苦笑道:“正是因为无言以对,所以才一言不发。”
“你知罪?”凌傲阳眼中闪过悲痛。
凌鹏越又摇了摇头,淡淡道:“我知心。”
“也罢。”凌傲阳将目光移向别处,提起酒壶倒酒,“保你周全这件事,我必定全力以赴。”
凌鹏越提醒道:“烧开已久,冷了。”
“在此刻,冷酒也独有一番风味。”凌傲阳倒了两杯酒,面容严肃,“好滋浇我的愤怒。”
凌鹏越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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