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这幻刀术最为虚渺又冷凛的最后一刀。
唐鸦依旧闭着眼,受臂背后鸦群的操纵,将先前积攒下来的凛冽刀势全然凝成这一刀。
公孙诗潋持剑而舞,这一舞不再是原本的缓慢轻舞,而是狂舞,剑势纵横,亦如雷霆震怒。剑风呼啸过地上宁静的水洼,荡起了久久不息的狂漪,一时惊退了鸦群。
气势磅礴,只为接下来这雷霆震怒的一剑!
“最后一刀。”唐鸦也轻念着,匕柄处的鸦羽顿时化成了森冽的黑气,覆在了骨匕之上。
“刀名不讳。”唐鸦依旧瞑目,一刀挥下!
“不讳”,死的婉辞。就连刀法之名,也沾染上了森森的死气。
“能杀她么!”子桑饮雪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能。”唐云影皱眉道:“如果……”
公孙诗潋也蓦然停下了舞蹈,双手将剑高高举起,一旁的教坊遗址忽然开始轻微摇晃,废墟之间发出了细细的声响。
若听得仔细些,竟是那些尘封数百年的旧弦在残垣下开始细细低吟,宛若见到了一段尘封已久的故事。
因为这一舞,就连那些乐器也忘不了,不由得鸣出了绝响,抚今追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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