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任忘思持壶怔在那里,不知所措。
“同样是江南三大派,同样是贵门小姐,怎么差距就如此之大?”任岳倾又拍起桌子,“别人都要嫁人了,你怎还想窝在家里祸害我啊?害死了你娘还不够吗!”
林淮漫起身道:“任门主,难产又岂能全怪罪于孩子?何况,忘思她才十五岁,还没有到非得谈婚论嫁的年纪。”
“我只是不平。”任岳倾喝道:“不平她娘就这么死了,就生下来一个什么都不行的废物!武功比不上别人,修为也比不上别人,就连那些日常琐事都办不好,有什么用?”
叶颖怒道:“任岳倾,是我要刁难你,你有什么冲我来,把气撒在孩子身上,真是孬种!”
任忘思放下茶壶,眼噙泪水,“对不起。”
任岳倾冷哼一声,一把夺过了放在任忘思那边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任门主。”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任岳倾没从嘴边放下茶杯,“柳庄主。”
柳藏锋持剑站在他面前,冷冷道:“在揭别人伤疤之前,是不是得先直视下自己的伤疤?”
“我的伤疤?”任岳倾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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