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皓月忽然又沉默了,他的手不断轻抚着血剑红颜的剑柄,若有所思,抬起了那如若鹰隼的眼睛。
“怎么了。”凌鹏越问道。
“还有别的意外。”慕容皓月沉声道。
凌鹏越听言也是心中一紧,他明白,慕容皓月虽然是个道士,却有着深居鹤鸣谷长达五年的经历。这五年来,每天都要提防那些采花人,可谓九死一生,也就此磨砺出了他那不亚于野兽的敏锐性。
“能让你察觉到危险的存在,那必是个大麻烦啊。”凌鹏越轻轻挑了挑眉。
君山外山,卿山。
寒山寺的僧人已在山顶集结,形成了一个古怪的站位,面朝君山开始吟梵语。
不知过了多久,君山外笼上了一层轻雾,运转得极快,看起来有些诡异。
如今寒山寺的代掌事如惠手持降魔杵站在僧人的正中,口中也是念念有词,片刻后他猛地一挥降魔杵,“阵起!”
其余僧人也是高举起手中佛珠,“起!”
“菩提自性,本来清净,狂心不歇,歇即菩提。”如惠喝道,眼中似有金光暴涨。
君山之上的那座山庄原身为葬剑,君山脚下自然也埋了数之不尽的皑皑白骨,怨气极深,葬剑山庄被灭后本就不宜在此开宗立派。可柳家不知从何得到了密法,将此处的怨气尽数散去,而念及在此役中的贡献,柳家也就顺理成章入主了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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