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知道自己的妹妹经历了什么,不由叹了口气,“那不知你有什么高见呢?”
“碧燃。”少女轻轻抱着女孩,“江碧鸟逾白,山青花欲燃,这是我在一个月前自创的剑法的名字。同时,我也希望她能像这句诗一样,等到她长大成人的时候,能够在这个遍地浑浊的世界里不受污染,能如花般燃烧,绽放。”
“这位姑娘取的名字真是颇有诗意啊。”一道男声传来,却令少女睁大了眼睛。
这一年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少女敛起自己先前的刁蛮,就连声音也不自觉变得冰冷起来,令故人无比陌生也是寻常。但这个人仍如当年她初遇白衣郎时那样,声线一成未变,始终如一。
如泉激荡,清澈明朗。
“师兄。”少女转过头,对上了那人的眼睛。
那人也在望着她,先前的儒雅君子气,皆在这一瞬之间崩散,仅余惶恐。
“夫君,这是你时常与我说的旧相识吗?”一名女子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孩子,踩着小碎步缓缓走来,似乎刚坐完月子不久。
“夫君?孩子?”少女头有些隐隐作痛。
当夜,不喜欢喝酒的少女在河边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呕吐到天亮;喜欢喝酒的男子则是拒绝了诸多亲朋好友的劝酒,早早退出宴会,踩向了凄凉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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