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金衣男子观向河面,“像你这么大的孩子,一般都向往着那些美好的故事,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如此。可惜的是,你与旁人有些不一样,所以必须要知道这个故事。”
“有什么不一样啦?”
“因为你就是这位金衣公子的后人啊。”男子微微一笑,“忘了说了,这位公子,叫言如玉。他给了我们言家留下了一笔宝贵的财富,便是那凌霜傲雪般的气节。”
“他和我一样,也姓言诶。”小女孩拍着手痴笑道。
“你来了这里这么久,也该回去了。”男子忽然将她放到了船板上,自己也撑着伞,走入了船舱里。小女孩转过头,却发现舱内已是空无一人了。便喊了起来,“爹?娘?”
“爹!娘!”一名穿着金衣的少女,从院内的石床上一骨碌爬起来,豆大的汗珠从她那绝艳的面庞上滑落下来。
她摸了摸身边的剑。
凄剑暮淮,经历过两年前的周折,也总算回到了她的手里,她依旧是这柄剑的主人。只是说来讽刺,那凄邪剑术令她忘却了暮淮剑上原有的剑法。
“爹娘,我对不起你们。”悔恨的泪水从言己微的眼角落下。
此时冬日刚过,刚消融去一场大雪的洛阳还留有些许寒意。唯有挂在天空中的暖阳,在诉说着春日的来临。
院内栽有一株梅树,或许是因为地理原因的弊病,上边的梅花早早就随着那场大雪而一同凋谢了,只留有光秃秃的树杈。在洛阳中已有两年过去,故乡的梅花,想必已开了一茬又一茬。
金陵梅花依旧,可是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