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师应该回到寒山寺去,而不是来到与您毫不相干的君山来。”孤舟公子恭敬道:“大师慈悲为怀,想必不愿看到接下来的一幕。”
“这不是我能选择的。我在坐化时,念及洛公子是我故人之徒,为庇护他此行性命无忧,便吟成佛咒,佑他周全。”尘空大师垂首道:“而我本应附在舍利上的元神亦在其中,所以,便出现在了这里。”
“不过老衲出现在此处,也是为要事。”
“怎么样的要事?”孤舟公子皱眉。
“亦是为了故人。”尘空大师笑了笑。
“故人?”
“公子你,不就是老衲的故人么?”尘空大师的虚影又变得飘渺了几分,仿佛随时都会散去。
孤舟公子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惋惜之意,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大师!”
“在以前,你每次前来柳月山庄见你的未婚妻的时候,都会来寒山寺里上一炷香求愿。有时是为了你的妹妹,有时是为了你的朋友,却从来不会是为了自己。当时老衲曾来问过你,为何从不为自己而求,你却回答:‘我无需求佛,世间万难,我所依的只能是自己’。”尘空大师的声音越来越轻,身形也越来越虚渺,“后来,老衲从自临安慕名而来的香客口中得知,任公子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孤舟公子摇了摇头,“那只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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