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诗潋忽然想起那个在临死前都想要剖腹拉着她们同归于尽的忍者“结网”,不由打了个寒颤。
“那……洛飞羽对阵他们,有胜算吗?”
“我曾在扶桑生活过一段时日,用他们的话说,安壤,即安葬众生之壤。他们都是以在土壤上生存的植卉或是动物昆虫来给自己命名。”柳藏月说到此犹豫了良久,还是说出了接下来的一句话,“你知道奈何桥吗?”
“奈何桥上诉奈何,孟婆在熬孟婆汤。姑苏原本的两大杀手组织之一。”公孙诗潋顿了顿后补充道:“而奈何桥孟婆的真实身份,是柳月山庄的大小姐,柳碧燃。”
柳藏月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了些许愧疚,接着说了下去,“奈何桥其实是我模仿这安壤所创的,每个人都有着与自己招式相关的绰号,安壤也不例外。他们既以此命名,想必是与那些生物有着相应的联系。至于这些,就要交给你们去猜测了。”
此时,天光破晓,夜雨停歇。柳藏月抬头望向远处,“话就说到这里,我该走了。”
“关于那件事,我代碧燃与你说声抱歉。”柳藏月开始转过身去。
“不。”公孙诗潋摇了摇头,笑道:“等他醒来的时候,让他自己说吧。”
柳藏月愣了愣,等到她完全背对着公孙诗潋与洛飞羽时,才苦笑出声:“如果我在当年也能像你这样相信他的话,或许就会不一样了吧。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背负枷锁前行。”
“凡事遂心便好,前辈不必画地为牢。”公孙诗潋站起了身。
“可我也无心可遂了呀。”柳藏月挥了挥手,扬声道别,“可惜我与洛师弟相逢的时候,我已至暮年,而他的少年之气也因雪冤一事而缓缓淡去。既然我已经无法脱身了,可他,还能重回少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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