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听说过以茶代酒,却没听过以酒代茶的,看来也是一个小酒鬼啊,就跟他师娘一模一样。”花盈袖幽幽道:“这么说来,他也没喝过莫锦书的茶啊,可惜了。”
“也?”公孙诗潋惑道。
“是啊,阿仙她,也从来不喝莫锦书的茶。”
“既然这小子没喝过老莫的茶,那也就证明了他不会去走老莫的道。”那苍老的声音从洞窟深处忽然传来。
花盈袖微微一愣,“老头子,完事了没?”
“不,尚在梦中。”傅襄回道。
“他睡着了?”公孙诗潋惑道。
“是。我先前给他治气的酒名曰灼梦生,采用泉都矿山熔草所酿,能与极寒相抵,但他只要一动身上酒汽,就会醉入梦中,哪怕是千杯不醉的酒徒来了也是如此。”花盈袖笑道:“所以,我家老头子还叫它:美人花。”
“美人如花隔,一眼醉云端。”公孙诗潋赞许地点点头,“好名字。”
“明明是自己取的这么羞耻的名字,非要说是我取的,老婆子,你还真是不要脸。”傅襄冷笑。
花盈袖没有理会他,而是喃喃道:“我现在真的很好奇,这小子,会梦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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