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那些枯死的湖草又活了过来。
公孙诗潋目睹了这一切,缓缓睁大了美眸,“以药杀生,以毒救死,是他!”
“是谁?”洛飞羽扭头问道。
“你只需知道这么多就行了。”老人不知何时已闪到了洛飞羽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时揭下了蒙在眼前的白布。
洛飞羽看着他那一只全白一只全黑的诡异双眼,惊得合不拢嘴,比他当时知道傅襄的真实身份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你是谢……”
“别谢了,谢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老人无奈地摆摆手,“这几年来,一直被一个人叫作谢先生,倒也是听习惯了,你也跟他一样,称我为谢先生吧。虽然只是在中间改了一个字,可乍一听却透露出一股儒雅之气。”
“谢先生。”洛飞羽尚还未从震惊中脱离出来。
他没少从师父那听过这位“谢先生”的故事。
凌剑秋离开楼兰出去练剑的时候,洛飞羽就因为担心他,找上了师父。
“师父,师兄一个人出去练剑,会不会很危险?听你之前说,他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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