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此意。”天剑老人放下酒杯,“我敬你的父亲,同样也敬你。我只是觉得,你成为一个魔头比成为一个掌门更有价值。历来江湖中,可没有过魔头执掌正派的先例,你却偏偏要开创这个先例,而且,你所做的这一切,也只是为了……”
“一个正派的女子。”
外头如剑般的雨丝轻轻飘坠着,傅望轩觉得自己现在应该立刻离开,转身去找那个被父亲赐予了那柄剑的少年郎。
可他却停住了脚步。
这件事,他真的很久没有听人说起了。
“她只想与正派之主厮守,而不愿看到此世间能容下恶人。”傅望轩紧绷的神色有那么一瞬的痛苦,却很快就凝重起来,“所以,有些事我不得不那么做。”
“可你自己应该清楚,你是怎么做上这听雨宗宗主之位的。”天剑老人沉声道。
“够了。”傅望轩伸出手将桌上那杯酒打翻在地。
“那便够了吧。”天剑老人笑了笑,“只是有些事,单凭‘够了’二字,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所以,她才提前将楼主之位传于自己的后人,随后远走他乡。”
“探子回报,白雾眉的死与那小子有关。”傅望轩可以避开了这个话题,收回了手,“我得前去问质。”说完后就消失在了天剑阁楼之中。
“不得不说,这缘分二字,还真是妙不可言呐。”天剑老人叹了口气。
龙跃溪从一旁走了出来,左右看了看,“那疯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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