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洛飞羽在挣扎了片刻,就再次昏了过去。
“不过,你倒是给我指明了前进的方向。”公孙诗潋揉了揉发疼的手,看向了洛飞羽刚才剑锋所指的方向。
“你可不能,死在这里了啊。”
孤山林深处,断崖酒肆。
说是酒肆,实际上是一个山野间的洞窟,洞旁结满了鲜艳的野花,一看就少有人迹,就如它的名字一般,洞口处在断崖边上,云深雾起,倒真有几分仙境之意。
而里边确实毫无规律地摆满了酒坛,躺在酒坛中的是一个满头花白的老妪。她听着不知用何种乐器所奏出的曲子,微有醉意的脸上还有着些许惬意。可那份惬意就像是萦绕在酒肆洞前的云雾,一点一点地消散了。
在老妪身旁的酒池上,扩起的涟漪越来越明显,甚至发展成了一轮漩涡,已不再沉静。
“看来,她并未读懂曲中意啊。”老妪睁开了眼睛,眼神澄澈如水。
随着她的开口,那曲声竟停滞了一瞬,然后继续奏了起来。只不过曲里少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悲渺,多了些诚心相邀的热络。老妪听罢饮了一杯酒,“是要请她前来么?有点意思啊。”
“她母亲做的孽,是该在她这了结了。”
洞口前的山路上,公孙诗潋走过了云雾,那长在断崖边上的洞口已然在望。
“你撑着。”公孙诗潋足尖翩然一点,背起洛飞羽到达了断崖边,扭头一望,发现洞口上挂着一块木头,上面写着“断崖酒肆”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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