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东边重城抚恤百姓灾民,组织以及整顿战后重建的秩序,并奉命捉拿那些起兵造反的藩王。如今一切已经妥当,正日夜兼程赶回帝都。”墨涟想了想后说道。
“你的机关鸟能看到他到哪了吗?”凌鹏越问道。
“仍在行军途中,目前已至回雁山。”墨涟沉声道。
“回雁山距洛阳只有一百里了啊。”凌鹏越想了想后假意冷笑道:“这小子,居然不绕路来临安看一下我,真是没心没肺啊!亏我在这两年多来一直在了解他那边的战况!”
“估计他有什么急事,急着赶回洛阳吧。”墨涟笑了笑,“他身上虽有着属于将军的冷血,却很重感情。”
凌鹏越表示赞同,随即忽然正色道:“我要给他修书一封,然后要用你的墨家机关鸽来帮我送,洛阳城中除他以外,绝不能有第二个人看到这封信。”
墨涟笑了笑,“好,我的王爷。”
回雁山,一大队人马正走在一条较为陡峭的山路上。为首的正是一身银甲,手持长枪的颜渊杰。他骑马熟练地跃过那些坑障,如履平地。但他身后的士兵就没那么轻松了,只能走得极为缓慢,才能保证自己不被绊倒。
有位同行将领策马行到颜渊杰身侧,“山路难行,有些兄弟的腿都肿了。”
颜渊杰回道:“那你怎么看?”
“就地扎营,整顿五个时辰,等到黎明来临时借着晨光赶路。”那名将领毫不犹豫道,似乎是早已想好的说辞。
“好。”颜渊杰勒马,“那就在地扎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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