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剑秋两眼闪过了一丝锋芒,“剑道?”
钰伟点头,“至于在应龙台上改变,还是在龙椅上改变剑道,全取决于安澜王爷您了。”
一旁的暮客心听得一阵心悸。
自古以来,妄谈此事若被圣上知晓,那何止是杀头的罪名啊。
“你说的,是皇位么?”凌剑秋微微眯了眯眼睛,“我对这个可不感兴趣。”
“那是?”
“我所想要做的,就是要让我的剑,沾上龙椅上那个人的龙血!”凌剑秋喝道。
“那我就用我的手,为王爷开路了。”钰伟轻笑一声,如鬼魅般消失。
凌剑秋沉沉呼了口气,望向了暮客心。
暮客心亦在看着他。
在她印象中,自到了长白以来,凌剑秋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激动的时候。哪怕冷傲如她,在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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