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旌略微思索后垂首道:“老师教训得是。”
“你从小就比钰伟聪明。”莫问东收起鱼线上的香囊,“你可知,我这语中之意?”
“师父以这一方池塘豢养鱼群,恰如在棋盘上操纵棋子。根据在棋盘上所列位置的不同,每一颗棋子的价值也都不是不同的。”钰伟看向了池中又归于平静的鱼群,“而这鱼群,又可以根据种类来决定他们的归宿。例如鲫鱼草鱼可用来熬汤,而那金鱼锦鲤,便以观赏为主。”
莫问东听言满意地点了点头,“与我所想的半分不差。看来当时向陛下举荐你的苦心,你并没有辜负。只是,你还没有说全。”
“恕钰旌愚钝,还请老师明示。”钰旌虚心请教道。
“你且看好。”莫问东收起了鱼竿,忽然抬手一挥。
池中大多数鱼折返游回了中央,池沿只留下了作观赏用的鱼群。
“师父?”钰旌皱起了眉头,仍是茫然。
莫问东再将手朝前一伸。
一只白色的锦鲤跃出了湖面,不偏不倚落到了他的这只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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