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如意心有不忍,劝慰道:“不过你也不要去怪她。她也是因心中那渡世大愿,而催促自己漫无目的地去寻找一个,在江湖上消失许久的人。她所背负的艰辛,不比你这些年要少。”
“其实我从未怪过。”公孙诗潋笑着仰头,看向了一半黑夜一半昼明的天空,“只是当年,我没有理解罢了。”
东方如意叹了口气,随后苦笑,“可惜,苦了那个孩子。”
“你是说,飞羽吗?”
东方如意点点头,话语里满是忧虑,“万剑窟没能等到他,却等来了他的徒弟。那孩子本就与二十多年前的事毫不相干,却偏偏要被牵扯进来。”
公孙诗潋微微垂首,没有说话。
“那件事,他应该不会去做的吧。”沉默良久后,东方如意试探问道。
“他会不会做我不知道。”公孙诗潋回道。
“你不知道?”东方如意挑了挑眉。
“我只知道,他心中一旦做出了决定,就从不言悔。”
此时,船已靠岸。
背着两柄剑的洛飞羽恰好也从那万剑窟大门走出,远远地朝她挥了挥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