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旌点头后又摇了摇头,“钰旌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那便是有了。”莫问东笑了笑,劝慰道:“但说无妨。”
钰旌急忙垂首,恭敬说道:“我在想,当年您让我和钰伟将她引来洛阳,究竟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莫问东问道:“你看如何?”
“如今的暮淮王爷弃剑养花,难成大器。”钰旌沉声道:“心已不在此。钰旌觉得,是不值。”
“你错了。”莫问东站了起来,随即跃起,踏在了高檐上,迎风伸出了手,接下了一瓣梅花。
钰旌愕然,“错了?”
“她想回到家园。”莫问东看了眼梅花,“为了那个家园,她会重新持起暮淮。”
“可是,她的家园是被她给亲手毁去的。”钰旌沉声道。
“正因为是自己亲手毁去了家园,她才会更加迫切地想要回去。”莫问东随手一丢,伴随微风吹拂,梅花飘落到了门上。
正好有一人,踏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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