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颜统领回到洛阳后,不先去陛下御前受赏,先来这里做什么。”钰旌反问,态度却依旧毕恭毕敬,谦谦有礼。
“见人。”颜渊杰简洁答道。
“那我,便是来阻拦你去见那个人的。”钰旌温和地笑了笑。
颜渊杰冷冷瞥向了他,“就凭你这太监?”
钰旌抖了抖长袖,手中不知在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块莹润透白的玉石,“不妨一试。”
颜渊杰二话不说,拔出了腰间的佩剑。他此行并未带枪,而是在腰间佩了一把剑。
也就在这一刻,钰旌手中的玉石也忽然亮了起来,所散发出的光芒覆满了他的手掌。本就宛若凝脂的手,在此刻竟流转着如玉般的光华。他在此刻竟生生地硬上了颜渊杰的剑,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看来,你还没有忘记那时的剑。”钰旌一边抬手抵御,一边看向颜渊杰的剑招。
即便颜渊杰已算得上是久经沙场,可他的剑招却无分毫杀伐之气,而是带有着翩然的轻灵。
“那又如何?”颜渊杰眼神一凛,剑招陡然一变,战场上的杀伐果断尽在其中彰显了出来,钰旌虽对这突然而来的变势有所提防,却也被打出了数丈之远。
“看来人是会变的。”钰旌伸出一指撩起一圈自己的鬓发,“这句话,适用于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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