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衲正要应邀前去扶桑论禅,恰在瀛仙海岸遇到了奄奄一息的顾琅阙主,他身上布满了带有着花香的剑痕,虽然极浅极薄,却道道致命。至少得是‘五剑’的实力才能做到。可就在老衲将他安置妥当,离开片刻去而复发的时候,顾阙主身上的剑痕竟已完全愈合,恢复如初了,就连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老和尚语气沉重。
“只是片刻?”谢问生挑了挑眉,“就算是我亲自来,要让五剑留下的剑痕痊愈,没有半个月的时间,恐怕是不行的。”
“正因有如此疑点,所以老衲当时便想询问顾阙主缘由,可顾阙主虽是脱离危境,却已沉沉睡去。老衲不忍打搅,便在顾阙主身旁护法,待他醒来。”老和尚皱紧了眉头,“可变故,发生在第三天。”
谢问生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怎么了?”
“顾阙主……死了。”
“死了?”谢问生语气里满是震惊。
“是,就这么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死了,留下了一具毫发无损却满是花香的尸体。”老和尚摇了摇头,“恰恰就在当天,老衲正准备为顾阙主做法事时,天机阁的弟子到了,查看了一下尸体后便离去了。”
谢问生摸了摸眼前的白布,“竟如此凑巧?”
“毫无伤口却带着花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将凶手指向洛阳芬芳阁。而再过数年,琊羽少阙主更是以一己之力,屠遍芬芳阁满门。”老和尚沉声道:“乍一看,这一切的确过于巧合了。”
“想要掩饰真正的凶手,并嫁祸于人。”谢问生微微一笑,“可此人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他是想庇护凶手?”
“老衲在后来出于愧疚,历尽波折才收养了那个孩子。他虽有魔心,却有着比任何人都要清澈的瞳孔,就像他的父亲那样。老衲一度以为,东海之滨的魔咒能够在顾琅阙主的手上摆脱,如今他已西去,希望那个孩子能继续坚守,而不是自甘堕落。他当年已经被毁过一次,绝不能再有第二次。”老和尚轻叹道:“这些事,就拜托谢楼主了。”
谢问生话语里满是不情愿,“拜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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