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的故人。”莫问东点足掠远。
小巷之中,一位背着斗笠,顶着齐耳短发的矮小女子正在不断拉扯着双手,指尖上捆绑着细不可见的银丝,似乎在操纵着什么。
忽然,她感到指尖上传来的牵扯力凭空消失了,心中不由一惊。然后,便有一具穿着戏服的纸偶从屋檐上坠了下来,纸偶的胸口更是被打得凹陷了下去。
秋水微微抬头,看向了与纸偶同时落地的眼蒙白布的老人。
“纸偶没了可以再做,把命丢了,可就不好再捡起来了。”老人幽幽说道。
“先生凭什么觉得,我会死呢?”秋水右手微微甩动,那摔落在地已瘪得不成样子的纸偶竟还是口吐人言。
“谁不知道,你们夕阳阁这五个家伙,都是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并且走回来的人,和老夫一样。”蒙眼老人搓了搓手,“见你投缘,所以便有个不情之请。”
“何事?”纸偶开口道。
“借你一用。”蒙眼老人转头冲着纸偶笑了一下,露出了满口烂牙。
秋水并未理会他,而是勾勒起手中银丝,那纸偶很快就变得完好如初。她松开指尖的结,将银丝递出,淡淡道:“先生自便。”
“原来你不是个哑巴啊,看来天机阁所记录的也不是全对。”老者接过银丝,“也是许久未耍过这小玩意了,毕竟不吉利,每耍上一次,就感觉自己阳寿被锐减上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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