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是料到我今日会来么?”柳藏月坐了下来。
“此处原本是个酒楼,但在五年前就被我买了下来,便于与故人相逢之时,用以把酒。”莫问东倒了两杯酒。
柳藏月笑道:“说话还是带着一股酸气。”
莫问东喝了口酒,“师姐这些年去了哪里。”
“君山失去了三个当家的,自然是要留在那儿,料理一些必要的事宜。”柳藏月没有去喝那杯酒,“你呢?”
“自母亲走后,便一直在洛阳。之前在朝中为官,如今赋闲在府。”莫问东回道。
“考取功名,进京为官,倒是成就了你年少时一直以来的梦想。师弟既然买下了这座庭院,那么你自己的府邸,应当是颇为豪华的吧。”柳藏月打趣道。
莫问东笑道:“师姐说笑了。我那劫心府与此处相比可要寒酸上不少。最值钱的,恐怕就是院子中那游满了各类鱼群的池塘。”
“劫心府?好奇怪的名字。”柳藏月喃喃道。
“劫心府位列洛阳西南,南望梁阳河山,观社稷之事,而以北而望,便可以看见西面最耀眼的天空。借此推断,那个地方的桃花,究竟开了多少。”莫问东转了转手中的酒杯,“待到此处海晏河清之时,我也该回去了。”
柳藏月幽幽道:“我并不是在问你这座府邸的意义,而是在问,你为何会取这样的名字。”
“柳师姐,难得一见,非要在刚开始,就流露出如此锐利的锋芒么?”莫问东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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