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鸣锣阴差眼神凛起,在灯光下显得尤为阴狠,“说死就死,说不死就不死?”
钰伟冷笑,“这可是老爷下达的命令,你难道想违逆吗?”
“是他把我弄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真的以为,我会对他怀有善意吗?”鸣锣阴差冷冷回道。
“别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原本是这条街上的更夫,却因为在那天误入老爷的棋局,所以老爷便以烂柯棋局困住了你的妻儿。”钰伟望向了远处,“在烂柯棋局之中,虽能不死,付出的却是枯燥乏味乃至疯癫的代价。”
鸣锣阴差抬头看着这条令自己无比熟悉的街巷,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等到你能够偿还你所犯下的过错时,你的妻儿自会解脱。”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有等待。”钰伟嘴角微微上扬。
劫心府。
春天的最后一场雨过去了,接踵而至的,是清冷的夜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