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或是多情,就连我自己也不甚明白。你怎么可能会懂我呢?”白乘舟叹了口气,“其实我此刻的想法与你一样,也想要让这世人,看清自己的愚昧。”
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罗羁耸了耸肩,笑而不语。
“我要让他们知道,戏子不误国,更不误这天下。”白乘舟望向天边的月色,恍然间,却看到了两张年轻的容颜。
客栈之中。
“不过多久,他便能醒来了。”公孙诗潋将手指从洛飞羽手腕处离开。
“好。那他呢?”任韶华抬手指了指另外一张床。
公孙诗潋抬头,看向了那张床上躺着的黑衣男子,“他情况特殊,不在我能处理的范围内。但我只知道他已是疲惫不堪,还要较长的一段时间,才能苏醒。”
“那我便守在这里,等飞羽醒来,与他再商议一下吧。”任韶华摇着折扇,“倒是公孙楼主居然还精通医术,倒是令我有些惊讶。”
“剑器楼济世已有百年,不单是要靠剑,还得学些医术,以备不时之需。”公孙诗潋缓缓起身,“我先与我的朋友回营去了。”
“好。”任韶华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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